目前日期文章:201403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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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


        原本去年中就請了十月的假,老婆要我好好歇息;然而我還是想維持一年出國拍一次照的原則。只是十月適合玩的地方不多,歐洲太貴、日本人潮又多到不行,還是考慮中國便宜又大碗。四川稻城亞丁季節正好,這年出兩團,但考量我的腿部情況應當是去不成了;本來在桂林山水、雲南梯田中猶豫不決,忽然發現鳳凰旅行社的秋季路線裡跑出遼寧來- 一個先前從未研究過的地方。打電話請經理轉問領隊,到底這行程要不要爬很多山?我怕當下自己力不從心啊!這年頭已經不是當初去黃山、張家界的腿力了、、、結論是,除了虎山長城和五乙女山城得爬較高之外,其他還好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於是很快的做了決定,秋天就該去秋意濃的地方。儘管身體狀況渾沌不明(那時還沒個診斷),很悶,但就當是出國散心吧!

 


        到了機場,居然發現我夫婦年紀算是最輕的。一對兄弟帶著它們老婆、一對姊妹帶著她們老公、還有一對台商、一家三口邀好友同遊。後來得知這些團友們多是周遊列國身經百戰,所以盡挑旅行社的「新開發行程」參加。而遼寧團去年初創,沒成團;今年三團才均有成團。所以我們導遊洪英子小姐也是第一次帶這檔秋季賞楓行程,這樣的組合很妙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第一天直飛瀋陽已是晚上了,一個很熱鬧的城市,據說早晚下班時也會大塞車。這使得我們第二天前往盤錦得一大早出門。

 


圖:機場出來  瀋陽夜景

       Fuji X-M1+ 16-50mm

 

瀋陽夜景  

 

圖:清晨  飯店對面的街景

 

瀋陽市清晨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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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神經學是很玄的一門醫學。有些時候是結構上的異常,可以用影像學檢查;有時候是功能上的異常,得用電生理儀器監測;但很多時候是許多主觀的障礙,看不到也測不出來,很難用任何方式去佐證。再說就算認定是某些功能失調,也往往難以對症下藥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我其實很怕遇到精神科病患,因為她們除了自身的精神疾病之外,會跑來神經科求診往往是為了一些主觀症狀,可以很具體,有時卻又天馬行空。能不能給她們一個適當的解釋(或者該說安撫),就得靠個人的功力了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今天初診患者很多,護理師特別提醒我某位患者是憂鬱症患者,而且主訴很奇怪。當她進來後,我發現是位二十餘歲,外貌清秀的女性。當她開口後,又跟一般很『盧』的患者不同,不急不徐的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原來她說幾年前開始使用抗憂鬱藥後,發現自己某些感覺喪失了。她曾經問過精神科醫師,醫師認為不是藥物造成的,但還是幫她換過許多藥,只是那感覺卻始終沒恢復;她自己也曾為此自行停藥三個月,但還是沒效。她自己上網查,認為可能跟『迷走神經』有關,所以來掛神經科尋求我的意見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乍聽之下我覺得真是離奇,這真的是我聽過另一個奇怪的感覺異常。照常理說,這種異常應該跟迷走神經八竿子打不著邊才是,但要問我診斷為何?我也不知道。因為這些都是臨床上患者主觀的感覺,她說有,你就只好相信她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保險起見,我還是仔細的問了她的疾病史、用藥史、以及做了理學檢查,並沒有發現異狀。聽說她在其他醫院的其他科也嚐試過一些藥物治療,但都沒效。抽血驗荷爾蒙或內分泌、腦部影像等等都做過了,也都沒發現異常。她甚至自言自語說「看來我真是臨床上的特殊案例」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聽到這句話,感覺她雖然困擾,卻已經能部分接受事實。於是我接口表達同感說「我也曾遇過諸如吃了麻辣鍋後就喪失味覺、或是發燒之後失去嗅覺等等的案例,這些例子都很難檢查,也沒有特效藥,只能跟它和平相處,試著習慣它。」見她沒反對,看來似乎能認同現代醫學仍有其極限這概念,
我心中石頭才落地。這點比起有些精神病患東拉西扯,吵著非得給她一個解釋或診斷不可要好得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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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過去那一年算是比較不順利的,總是在跛行中度過,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確切發生在我身上的疾病(關節炎、蛋白尿、、、)是不是由單一疾病所引起?風濕科堅信我是紅斑性狼瘡(SLE),但其他科醫師都覺得不像。只知道吃了半年沒效的類固醇,然後十月的假期,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出國拍照,因為不確定這病會搞多久。直到十一月才決定去看骨科,發現晴天霹靂!雙側股骨頭骨折,連骨科醫師都很驚訝我能撐這樣走來走去。只好在很快的時間內被迫接受建議,快刀斬亂麻的手術打了釘子。

 


        術後的傷口癒合尚可,幾次追蹤還不錯;只是皮膚似乎受到吃藥後的體質影響,動不動就破皮,接著變成化膿,從八月後幾乎每個月都來一次,先是手臂、後來變成大腿,害我不禁自嘲自己是『與膿共舞的男人』;甚至因此跟兩位皮膚科醫師變成朋友,而且常常跑到護理站脫褲子,請美麗的護理師同事們幫我換傷口。幸好最近沒再出現新病灶,我就姑且當它是改善了吧!

 


        知道術後要復健,但是畢竟說的比做的容易,一是沒空二是偷懶。再者吃不多加上吸收差,大腿小腿都比以前萎縮。本科系裡專精肌肉學的前輩一再提醒我要做『重量訓練』,問題是肌肉太少,越撐越痠痛。轉眼間三個月(骨科醫師建議撐拐杖的最短期限)過去了,對於脫離拐杖卻覺得有恐懼感;在幾次幾乎跌倒之後,更是視放手走路為畏途。到醫院的路上也是坎坷不已,光上下樓梯的路線就考倒我的步伐。沉寂三個月後,這兩星期終於開始查房,發現遠不如預期的容易。用單腳拐杖在病房內行走雖然較帥,但是改變姿勢還是會卡卡的。相形之下,被患者耳語說是『怪醫豪斯』或『小兒麻痺』已經不是重點了。自己能夠走得穩,不要因為代償而導致背痛肩痛,以奇怪的姿勢行走,就是我現階段最大的期望了。

 


圖:過年  我家兩個兒子與表姊表哥們玩耍
       Fuji X-M1+ 16-50mm
       

小公園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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