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會到附近巷裡的麵店去買牛肉麵,尤其是下雨兼寒流來時。


        如果不是因為朋友開的飾品店就在鄰近(見夢想不能延續一文),我可能不會發現這家店。這家店的麵與水餃都挺不錯。除了熱呼呼的湯外,我還愛老闆特製的台式泡菜。除了前幾個月因菜價漲得太不像話而一度停止供應之外,其他夏季與冬季會提供不同口味的泡菜。


        我習慣外帶。等待的時候,我總是坐在最內側靠廚房通道的小座椅,翻著店裡的聯合晚報,這樣我當天就可以不用額外花錢而能多看一份報紙。


        這晚當我去買麵時,看到了一位媽媽帶著小孩在場。我依舊坐在老位置看報紙,看著看著發現小朋友好奇的望著我,而他的媽媽背對著我逗弄著他。


之一: 打哈欠
Leica d-lux 3攝


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偷偷拿起隨身的數位相機,對著他擠眉弄眼吸引注意力,在這幾分鐘裡捕捉了三張照片。所幸這次媽媽都沒發現(註)。


之二: 你在看我嗎




之三: 怪叔叔.........不跟你玩了

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麵煮好了,臨走前我還是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對他扮個鬼臉,才心頭愉悅的離開店裡。



註︰
        記得唸大學一年級時(算算已有十餘年了)分校在北港,每次都得搭一個多小時的客運到學校。有回在車上遇到一位母親抱著小娃娃,坐在我右斜前方(我們都坐靠走道的位置),而小孩趴在母親肩頭正對著我。


        那天車上沒有其他乘客。我坐久了玩心大起,對著娃娃擠眉弄眼,逗得他咯咯笑;過一會兒我發現他還是直直望著我,於是用手擠著鼻子揉一揉,他又笑了、、、。
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就這樣玩了幾次,我越來越起勁。某一次索性張大眼睛吐著舌頭、雙手頂著臉頰搖頭晃腦的,像是遊樂園裡小丑的模樣。這舉動果然又讓他笑得全身顫動,此時他母親卻忽然轉頭來瞧瞧發生何事!


        我一陣錯愕,雙手停在臉頰上、舌頭也忘記要趕快縮回來,就這樣和母親對望僵持了一兩秒、、、、才記得要恢復正常表情,然後尷尬而故作鎮定的對著驚訝的母親說︰「嗯~~~  妳的孩子、、、、很可愛」。


         那一天啊,真恨不得立刻跳下車才好。


(本文寫於民國97年2月2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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