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的一頭短髮,在我看來一直是俏麗而聰明的表徵;但我直到發現她桌上的照片,才知道學生時代她一直是留長髮。但現下看過去的她還真不習慣。


        瑩的能力甚強,但自我要求也很高,我還記得她當住院醫師時照顧病患時容易因狀況多而看起來irritable;但也有不少的支持者。在眾多患者的形容詞裡,最絕的是一位中年婦人曾經在查房時當面稱讚瑩是「具有傳統古典美的現代女性」,讓我忍俊不禁,讓她哭笑不得。真佩服婦人想得出這台詞,我想破頭也難以勾畫出那具體的模樣,可謂高深莫測,但拿來形容瑩卻是頗堪玩味。或許得等哪一天她心血來潮穿上中國古裝才能印證。


        但是擔任主治醫師後的瑩,舉手投足的神情卻是迥然不同。雖然臨床上也會遇上難題,但絕不像我愁眉苦臉求救,而是自己很快去找方法解決;談論到有心得的題目,更是頭部微斜眉毛上挑,十足的專業。那模樣就是我記憶中真摯率性的時刻。


        在我當總醫師的時候,某次聚餐時瑩拿了一個包包,要我猜多少錢。我除了相機之外,其他所謂名牌都不認得幾種,萬一猜差太多很丟臉,所以無論如何我就是扭扭捏捏,不敢擠出一個數字。一眾學弟妹在旁鼓噪,要我快猜。進退不得之際,旁觀的學弟跟我打pass說:「學長你就猜貴一點,比如說一萬元,這樣女生就會很得意的告訴你,她只用三千元買到你認為質感像一萬元的東西。」


        嗯,女孩們都是這樣想的嗎?學弟能比我早交到女朋友,果然有些門道。「好吧!就決定猜一萬元好了!」我很灑脫的吐出這句話,如釋重負。
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『唉學長,你買太貴了!人家我只花幾千元就買到了耶、、、。』瑩嘆了口氣,搖搖頭走開了。


        幾位學弟妹忍著,沒人敢笑出聲來;倒是對我露出了同情的眼神。


        唉,我又被這群寶貝耍了。無論如何回答,我總是被她們消遣的對象。誰叫我趕不上流行呢?換個方向想,CR有時總是得對促進科內團結與娛樂作點貢獻吧?


圖:數年前  醫學會後在KTV  與瑩合影
        pentax ist*Ds + 18-55mm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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