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到小葳,是在剛當住院醫師時,當時對她的病『多發性硬化症(Multiple Sclerosis;MS)』仍十分陌生。她下肢無法行走,無法自行排尿,但很健談。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。


        在照顧她那個月,我對她有了更深的了解。她對醫院環境似乎相當熟悉,一點都看不出恐懼的心情。本來她讀高二,因為發病頻繁,以致連續兩年都中途休學,無法繼續學業。她曾自嘲說:「高中都快唸成五專了」。言下雖難掩遺憾之情,但卻不因此感到沮喪。由於年齡較無隔閡,我和她特別有話聊。她滔滔不絕告訴我,這些年生病的經過,有一次還因呼吸衰竭插管急救,差點連命都沒了、、、。說到驚險處,還配上誇張的表情;她父親坐在一旁,只是靜靜的瞧著她,眼中關愛無限。如此生動的故事中,不知包含多少辛酸,真是難為她了。
 


        多發性硬化症是一種中樞神經系統的廣泛性發炎反應。病患可能會有視力模糊、肢體無力、走路不穩、感覺異常、大小便無法控制等症狀,嚴重者甚至可能危及生命。這個病可能與自體免疫功能失調或者病毒感染有關。它的特色就是一輩子會反覆發生,目前只能用藥控制,無法根除。所有的症狀小葳都經歷過,她似乎也了解她的宿命,從不怨天尤人。她常問我關於這個病的知識,甚至要求我提供資料給她,使得我也必須加緊用功,以免被她考倒了;偶爾她會抱怨說,臉越來越圓了,類固醇是否可以減量?但對於我們決定的醫囑,她從來不違背。每天都看她勤快地在病房練習走路,而她父親也總是亦步亦趨跟在她身旁。看在醫護人員眼裡,既心疼於她的遭遇,又感動於她的堅強。這麼模範的病人,上天一定會眷顧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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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可奈何花落去、似曾相識燕歸來。 



        這故事要從幾年前說起。


        2004年四月我和母親去日本旅遊賞櫻五天。回到家中的時候,發現騎樓上的電話箱上出現了兩隻燕子。這可是我們家初次有貴客造訪喔!




        約莫一周,這家人就遷走了。父親接著把鳥巢移除。想不到六月我去韓國開會四天回來,發現又來了另外一對燕子。行為模式和上次都一樣,從燕子爸咬來樹枝築巢、燕子媽孵蛋、到小燕子長成全家離開,據母親描述大概就是一個月左右。


 



        兩週前回家去,母親很高興的告訴我,這幾天又有一對燕子來了。這已經是連著兩年來的第三對了。這次我膽子大了些。由於小燕子孵出後白天燕爸燕媽都會出去覓食,只在傍晚回來,我趁著上午帶著梯子去瞧瞧小燕子究竟長什麼模樣,替這群嬌客做些紀錄。 
才沒幾天,燕子爸爸很快的築好巢,燕子媽媽開始在裡頭孵蛋。我們不敢去打擾她們,只有每天固定往上瞧。約兩週後陸續有幾個蛋殼被燕子媽推出巢掉下來,大概可以知道這批有幾隻小燕子;而再過幾天就可以聽見唧唧喳喳的聲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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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初次展覽
終於開展了!

        記得國中生病以後、高中在外求學以來,和家人一道出遊的機會就屈指可數。現在在北部服務,一年回家次數更很少超過五次,有時實在很懷念與家人一同旅遊的時光。

        在去年(2006年),父母想跟團去青海西藏一遊;這條路線是弟弟前年去過的,他大力推薦這家旅行社安排的路線與品質;而鮮少拍照的他(和我完全不同),
居然也拍了很多美麗的照片回來。瞧他得意洋洋的,說自己有天份、、、。那我不去拍拍怎麼行﹖

        思索再三後我決定跟去了,畢竟這是事隔多年後與父母的再次遠行。雖然停診很麻煩、許多事要交代別人代辦、、。但是,難得配合父母的旅遊計畫,再者我也可以『以拍攝美景為前提』的心態,盡情遍覽名山大川。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誠然辛苦,拍得確實在過癮。我帶了三台相機去,只是回來後到現在還無法把所有照片整理完。不過初次嘗試把此行作品作成今年月曆倒是供不應求,這是第一個實質上的收穫(也是損失、、、破財)。
        回來後,同事們一直煽動我開攝影展;我也知道辦個展覽可以讓大家共享美景,問題是要錢啊!我已經花了一大把了、、、。最後,在幾個月前,終於決定心一橫,把那些較有代表性、送手工放相的照片都送去裱框。這樣雖然心中一痛(又花了五萬多、、、),乾脆多展幾個地方。除了醫院各院區巡迴展出外,因這趟旅遊而建立交情的旅行社老闆李先生,我也跟他說要去他那裡展;甚至最後還要拿回母校北斗國中去展(去年同行有好幾位是父母的同事)。反正錢都花了,多些人看比較夠本。


        醫院其實沒有非常正式的展覽環境,我記得新光與榮總好像都有條長廊,似乎都比這裡好些。但聊勝於無吧!與社福人員討論,在乘車處那裡,比較多人可以瞧見。我也希望大家在等車的同時,能夠靜下心來瞧瞧山光水色與名寺。


        雖然一開始佈置上不盡理想(我一直開始真的是覺得很不滿意。很多小細節弄不好,我的相片擺那裡真是有損我的面子),但我想社福人員也是經驗不足吧!隨著開展以來數日的補強,慢慢的比較像樣了。雖然沒有在醫院的內部網站看到有人討論(似乎沒引起太多正面迴響或稱讚,有點小失望、、、搞不好連學弟妹們都還沒去看完),但陸續有他科的同仁來告訴我,他們去看過照片了。換個方向想,知道有些人看了願意來告訴我心得,也是不錯的。攝影是我的第二專長,又不是本行、、、。


     然而週一下午看診,一位婆婆在離去時忽然跟我說:「醫師啊!原來你有在照相喔!我和我女兒在等車時有看到你拍的相片喔、、、。」錯愕之餘卻覺得有點高興 — 總是會有等車的人看到的,只是她們沒有告訴我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 這次選了十八幅寬幅作品,加上兩幅中型相機拍的正方形作品共二十張。希望這是一個不錯的經驗,能像社福人員所說的:「提高院內人文素養、、、。」

        當我第一次扛著一大堆相框回宿舍時,迫不及待先拿兩張給充滿狐疑望著我的舍監老師欣賞。老師看完後眼睛為之一亮,只是脫口而出說:「你當時怎麼沒有想要放大張一點啊!應該會更漂亮的!」

        我嘆口氣說:「我也很想要放更大張一點的呀!問題是要錢啊!」


 

        過了幾天,當聯合報記者跑來採訪我時,他看了看照片後說出了他的感想:「很漂亮!我覺得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小張了;如果可以放大張一點,一定會更過癮的、、、。」

        我苦笑的白了他一眼說:「我也知道應該要放更大張一點的、、、問題是要錢~~啊!、、、、。」

        如果下回有人要贊助的,我也想多洗幾張來展個過癮的。

        看來今年若決定跟父母再去新疆,回來後又免不了會大大的破財一番。

 

 

本次青藏采風攝影展的資料

拍攝日期:2006.8.10 – 2006.8.26

拍攝相機:

 
哈蘇 Xpan 寬幅相機
Rolleiflex FW 中型相機

行程路線:
西寧 → 青海
格爾木 → 西藏 拉薩 → 藏北(當雄)→ 藏西(林芝)→
後藏(江孜、日喀則、珠峰大本營) → 後藏(昌都、澤當)

展出地點:

 
林口總院乘車處 (5/11-5/31共三週) 桃園分院(6/4-6/15共兩週)→ 醫護社區(兩週)→養生文化村(7/9-7/22共兩週)→ 護理之家(7/25-8/10共兩週)

感謝:
發現者旅行社  李茂榮經理  協助帶團與拍攝
達蓋爾攝影工作室  陳豐毅先生  協助手工放相 
加菲貓  協助裱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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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麗是一位我所熟悉的記者朋友。 
在初認識她時,她還有兼跑新聞、兼職假日夜間十點、十二點的新聞, 
而不只是像現在專職當氣象主播而已。


淑麗的認真與爽朗一直讓我印象深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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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第一次照顧曹先生,是在一年多前的農曆年前。他是位結核菌性腦膜炎患者,由於肺部嚴重感染,併發肺葉塌陷及肋膜積水,情況非常不樂觀。在加護病房待了幾個月後,病情有了改善,只是支氣管常有痙攣發生。由於他的痰與唾液很多,需要不斷抽痰、拍痰。後來建議家屬開氣管造口,才稍有改善。一年多來病人一直沒有醒過來,家屬也由最初親自照顧改為請外籍看護。

        我為什麼要提他呢?因為他在住院病患中算是元老級的(已經超過一年半了),許多住院醫師都知道他;我也曾整理過他厚重的病歷、作成報告以應付健保局的申覆與醫院的內部審核。憑良心說,他現在的狀況比我剛照顧他時好得太多了!但他就是出不了院。醫院裡負責轉介的工作人員已經做了許多努力,他兒子堅持不出院,完全聽不進去轉介人員的建議,大家都沒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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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生時代,我從來不會想去走外科。
一則是自己本來就立定了走內科系的志向;
再者也是深知自己笨手笨腳,
萬一把病患的傷口縫得不好看的話,幫她們換藥時會感覺很愧疚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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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後到圖書館看了報紙,
晚報寫著兩則關於學生自殺的事。
一個是懷孕的國中女生,疑似怕被家人知道而尋短;
另一位學生則是考試考不好而感到壓力,因此想不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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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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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行各業都有很多禁忌,

有些人講起來振振有詞、
有些則聽起來像無稽之談,
不過還真的不能太鐵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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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乖乖,還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真的離開我了、、、、。


        昨天傍晚去剪頭髮,想說過年前換個新氣象,結果七點多買晚餐時就接到母親來電,說乖剛剛離開了。


        怎麼這樣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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乖乖
前言:
淑麗的愛犬annie於上週過世了,這使我再度回想起我家的乖乖。
同為愛犬之人,當時淑麗與海茵也都鼓勵我走出傷痛,
雖然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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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寒流剛走的那天下午,我到桃園台茂購物中心去閒逛。廣場上聚集了許多攤位,原來正舉行各項民俗技藝表演。




        從小我就喜歡看人像素描。每當在園遊會或風景區看到這種攤子,我一定會停下瞧瞧。



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
我這才發現身旁這位男子,目不轉睛的望著她。我猜想她們是一對情侶,或許是路過此地,男的一時興起,鼓勵女的畫張像留念。由於我站的位置正好在畫家的斜後方,可以很清楚地見到他描繪的過程。從細筆繪出眼角,再來是五官與臉頰,搭配粗筆抹出髮絲、、。隨著畫家的筆觸,我再次仔細端詳面前這位女子 — 她挺漂亮的。


一位街頭畫家吸引了我的注意。兩旁的柱子上掛著許多作品,有電影明星及演員的畫像。在畫家的對面坐著一位小姐,瓜子臉、長髮披肩,清秀的面孔因害羞而顯得不太自然,眼睛不時看向我這裡。

        周圍站了不少人,對著畫指指點點,使得那女子顯得有些不自在。但有時她的眼光飄向我身旁,接觸到男子嘉許的笑容,隨即恢復了鎮定;她的眼神真是迷人,我幾乎認為她正凝視著我,而無法將注意力移開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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