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mber 26,2009
青藏采風 (25) — 色拉寺辯經、聶當大佛
色拉寺
這天早上浩浩蕩蕩的從哲蚌寺塞車下山來,已經過了中午。稍微歇息片刻,下午就繞到色拉寺去。
色拉寺與甘丹寺、哲蚌寺是拉薩的主要寺廟。它在拉薩的名氣雖然不如哲蚌寺大,卻也有極多的僧人。其實在同一天這裡也有曬佛活動,只是絕大多數的遊客與信徒都被吸引到哲蚌寺去,這裡相形之下清幽許多。不過我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看曬佛,而是參觀這裡絕無僅有的辯經活動。
講到辯經,其實是喇嘛們在討論佛學知識時的一種形式。大批喇嘛分組聚於樹下,由一人擔任主持發問,其餘眾人圍繞在旁。主持人可以任意指定其餘喇嘛回答,還會配上擊掌聲或呼喊聲,就像是師兄弟在練功切磋一樣。討論的主題根據導遊轉述,是像申論題一般,被問者也大聲回答,甚至引經據典。這本來只是修行過程對知識的彼此討論與印證,但見各位喇嘛專注的討論,配上豐富的肢體語言,手舞足蹈,久而久之便成了藏傳佛教的一大特色。
圖:喇嘛辯經
Pentax *ist Ds + 18-55mm
November 15,2009
與癲癇患者站在一起 — 施茂雄醫師榮退
今年七月十五日,是本科系施茂雄醫師正式退休的日子。神經科策劃了一個盛大的退休紀念會,讓院裡同仁能和施醫師做更多互動。我想藉這個機會,談談我印象中的施醫師。
我在國中時期(民國74年)生病後,就立志要當神經科醫生。此後我就開始注意一些神經科醫師的新聞和專長。在二十餘年前施醫師就已經是台灣致力於癲癇的前輩之一。雖然我來到長庚之後才有幸認識他,卻是慕名已久。
長庚剛成立時,施醫師離開了原先的工作而轉來長庚創立神經科,可以說奠定了神經科的基礎。當年的陸清松醫師、陳獻宗醫師等都是草創初期的夥伴,這點在榮退紀念會中,彼此分享當年的趣事可見一斑。後來大家分別在專精的領域裡各擁一片天,也讓年輕一輩見證了歷史的軌跡。
施醫師退下了行政職務後,轉而致力於癲癇患者的權益與生活品質上。過去的癲癇是隱諱的疾病,患者多是自卑而羞於見人的,但是施醫師努力要扭轉這種社會風氣;他不僅成立了台灣癲癇之友協會,後來更將協會帶向國際舞台。我便曾在數次國際會議上遇見施醫師與幾位病友出席,病友們不僅癲癇控制良好,可以工作、出國遊玩、更能站出來侃侃而談,與他國病友經驗交流。如果說患者遇到熱心的醫師、樂觀的病友可以相互勉勵進而改變人生,那施醫師多年來的努力成果不言可喻。
這場紀念會裡,除了王院長、宋副院長出席外,許多護理人員也主動到場,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;院外幾位早期在長庚神經科打拼的前輩也受邀參加,熱鬧非凡。
典禮上放了一段由台灣癲癇之友協會製作的影片。裡頭記載的是多年來協會在國內外的花絮集錦,比如病友衛教講座、外出旅遊,或者幾次為病友爭取權益的記者會等。觀看這些照片,彷彿目睹了台灣數十年來癲癇病患遭受的困境,與觀念逐漸的提升。前輩們畢生為了改善患者生活品質而努力,身為後輩的我們更要接棒下去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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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8,2009
我的旅行的意義

2006年去西藏,途中見到了歷盡滄桑的藏人,亦步亦趨的向心中的聖城挺進。
儘管信仰不同,卻永遠忘不了那一份堅毅。
我想不到有其他張照片,比起這次的偶遇讓我有更多的感慨。
邀請你跟我一起參加「旅行的意義」徵照活動,說出你的旅行的意義。
本照片原文 詳見 青藏采風(1) - 青藏高原上的信徒
October 22,2009
先生緣、主人福
張老先生在去年三月因為全身抽搐而失去意識達二十分鐘,子女將他送來本院。雖然腦波沒有異狀,但電腦斷層顯示有多次舊中風跡象。從家屬的描述幾乎可斷定當時曾發生過全身型癲癲(俗稱『大發作』)。根據評估後給予抗癲癇藥。而他也在一周後出院。
四月初他曾因再次抽搐被轉送到外院,事後聽起來是沒有按時吃藥導致發作。想不到隔了一個月他又來了。這次主訴在家裡常常發作,而且覺得全身不對勁。這次他對自己病症顯得很不安,一再抱怨上次外院醫師並沒有完全解決他的問題,他認為吃太多種藥了,怕有副作用、、、結論是『他比較信任我』。我安慰他說,我和外院醫師用的藥雖不盡相同,卻都是治療大發作相當有效的藥,應該不必多慮才是。
讓我比較困惑的是,張先生住院後仍然抱怨說每天都在發作,最多可達二三十次,家屬也都指證歷歷(其中一位家屬甚至對他頻繁的抱怨感到不耐),但是醫護人員卻從未真正看過他發作。家屬說患者會在端坐時或走路時忽然向後仰,甚至因此跌倒,但不會失去意識。這聽起來和過去他的大發作型態並不相同。
某天我正詳細的詢問發作型態,他卻沮喪的告訴我住院期間感覺還是一直在發作,很怕自己治不好了。隔了幾秒忽然「啊」大叫一聲,身體往後傾,手臂緊繃。我愣了一下問他,現在是在表演平常發作型態給我看?還是此刻真的在發作?他很生氣的說:「當然是正在發作!」此刻我確定他的意識是清楚的。如果像他這樣型態每天發作二三十次以上,竟然都不會轉成大發作而失去知覺,在經驗上是比較少見的,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癲癇(例如某些『部份發作型癲癇』)。
October 10,2009
太極峽谷 八卦茶園
這批照片應該是半年前的遊記。
太極峽谷與天梯
太極峽谷我在很小的時候去過。自從民國75年發生大山崩 (好像是落石造成傷亡),後來就一直封閉。直到幾年前設計了天梯,重新開放後才又吸引人潮前往,只是我工作後始終沒機會去。
春天時請了幾天假,本來想跟麗去武陵農場的,因為看到幾位網友拍的櫻花很不賴。後來父母說:「回中部玩吧!」想想也好,反正一年回家不超過五趟,許多地方都是太小的時候去過,舊地重遊對我來說都在重新建立回憶。
我帶了Contax G2 + G28去拍。這台底片機是很物超所值的底片機,比起Leica M機要便宜太多;儘管已停產,二手市場卻仍有許多人詢問。我在數年前買這套送給父親登山時使用,但後來他以數位為主了,所以我要回來自己拍。而底片選的是Kodak pro foto 100底片,手工放像的師傅說這隻底片色彩飽和度低,淡淡的像日系風格,送兩捲建議我試看看。這樣的組合對我來說是新嚐試。
去太極峽谷這天是週五,非假日卻仍充斥人群,不少人都是衝著天梯來的。尤其是許多外地中老年人包著遊覽車前來,嚴然是中部重要的觀光景點。聽說本來沒收門票,在我們來的前兩週才開始收門票。
圖:入口處的攤販
October 1,2009
我親愛的學妹們 (3) — 玲
如果我是女生,我一定很愛穿裙子,偏偏玲不是;她總愛打扮得中性化,如果過去沒見過她,或許會認為她的打扮像個小男生。
倘若你認識玲,妳一定會同意我說的話,她著女裝是相當漂亮的。玲的膚質甚好,尤其她害羞時臉紅通通的,像極了紅蘋果。我想這得歸功於她早睡早起的習慣。我老喜歡取笑她,因為我愛看她臉紅的嬌羞模樣。
她有一頭烏黑發亮的長髮。在十年前結伴跟團到紐西蘭玩,我第一次在旅途中見她整理頭髮。很難想像女生綁辮子能如此靈巧,不必看鏡子就能把頭髮弄得服服貼貼的。某洗髮精廣告中,女主角說:「我男朋友最喜歡撥弄我的頭髮。」多年來我一直無法體會那種感覺,直到遇見了玲。原來,女生專注梳頭髮的模樣可以如此嫵媚動人。怪不得那麼多男生喜歡長髮女孩。
後來我開始喜歡注意玲整理頭髮,舉手投足充滿著美感。那是一種享受、一種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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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2,2009
杏林漫談 — 投訴 (2)
在經濟不景氣的年代,大家對於可能會有的福利無不極力爭取。醫師必須面對各種不合理的要求,有時真是有理說不清。
幾年前的農曆過年前,蔡醫師收治了一位從急診來,小腦出血的婆婆。在住院期間婆婆一直抱怨眩暈,我們開了止暈藥給她吃。然而我們也明白告知,小腦出血本來後遺症就是眩暈、步態不穩;婆婆的暈不是短期就能改善,只能藉由藥物控制,等到血塊慢慢吸收才能進步。
婆婆的暈眩確實對藥物不盡理想,每天長吁短嘆的,也不敢下床;而她擔任義消的兒子則對病情未能改善大表不滿,甚至投書告蔡醫師醫術不佳。而後半段輪到由我照顧婆婆,少不了又得周旋一番。幸虧婆婆嚷嚷暈眩的次數越來越少,在過年前順利出院了。
過年後第一次回診,婆婆雖然仍會抱怨頭暈,但是理學檢查發現小腦症狀已經大有進步,那表示血塊應該如預期的吸收中。第二個月回診,婆婆在旁人照護下雖然走路仍會晃,卻已可獨立緩步行走。
擔任義消的兒子拿出殘障申請書,請我幫婆婆開立殘障申請。我告知依據殘障鑑定手冊上,只有因中風造成肢體無力得以符合,而婆婆手腳力量都健全,是平衡神經受損導致的步態不穩,無法符合。同時在復健及血塊逐漸吸收後,兩個月已經看到明顯進步,之後應該會更好。一般中風我們希望觀察半年(黃金復健期)再評殘障,但以婆婆情形,無論依臨床經驗或實質條文應該都如何無法符合殘障標準。
兒子聽了大為光火,嚷嚷的那以後他們不來這裡看診了,要回雲林去看。我淡淡的說:「那好吧!最重要是持續的復健。」於是我讓他們複製病歷回鄉去,就近做復健應該可以進步更多。
September 13,2009
青藏采風 (24) — 哲蚌寺 曬佛節
旅遊的路上,每個季節都有一種美。但若要我推薦一個去西藏的月份?我想我會說,八月。
儘管深秋有黃葉、春天有百花齊放,但是八月有藏傳佛教的重頭戲 - 雪頓節。其中包括在當雄的賽馬節、以及各地宗教的慶典。其中最盛大的是在哲蚌寺的曬佛節。這也是我們選擇這一團出發,行程比起其他月份多一天的緣故。
前一天下午和團員撘車去拉薩最大的書局。途中計程車司機好心告訴我們:「幾位客人,你們這次來的時間真好,可以看見曬佛節。今年班禪喇嘛要回來主持,場面更盛大。建議你們半夜就上山搭帳篷,不然會搶不到好位置。」我們沒有告訴司機,這不是巧合,我們就是刻意挑了這時節造訪西藏;而我們也不必太早上山,因為旅行社都有幫忙安排。
這一晚吃晚餐時,李茂榮先生取出了寺方發出的邀請函,請我們三團共六十位貴賓上山。哲蚌寺是整個西藏最大的寺廟,歷年的曬佛節就常常吸引超過二十萬信徒前來;而今年班禪喇嘛回到西藏主持曬佛節,可以預期更是盛況空前。平時車子都只能開到山下,信徒或觀光客必須徒步上山;然而有了邀請函,我們可以抵達半山腰的停車場,少走了一大段路。儘管低調,卻可以了解李先生在西藏的人脈與多年來的用心;整個晚上我到李先生辦公室去上網後就早早去就寢,但是李先生與發現者旅行社駐拉薩數位員工仍持續沙盤推演,密切商量明天的動線控管。
圖:上山的邀請函
September 9,2009
我親愛的學姊學妹們 (2) — 臻學姊
說到臻醫師,我到現在還是習慣稱她學姊。記得R1剛來時,她剛升主治醫師,但個性卻比較大而化之(童心未泯?!),所以雖然當時科內有好幾位學姊,我卻最愛拉著她講東講西,撒撒嬌過過當弟弟的癮。因為她不會那麼拘謹,可以哈哈大笑,可以輕鬆率性。
記得某年辦迎新,全科人員到了東北角海邊戲水,居然難得看了學姊穿泳裝出現,我下意識拿起相機要幫她留念,卻見學姊緊張的躲躲藏藏,甚至氣急敗壞的要追著我跑。旁邊的女性助理也笑著勸我不要拍她吧!她會很在意的。這是我印象中學姊最害羞也最堅持的一次,所以我就把相機放下了。不過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可惜。
後來學姊要出國深造,我開她玩笑說會不會出去後就找到老公了?沒想到鐵口直斷,還挺個大肚子回來。聽說在異鄉唸書總是容易增生情愫,看到學姊的成果,讓還沒有對象的我也一度忍不住想出國碰碰運氣。
小寶(學姊的兒子)出生後,學姊感覺上變了不少。天下的女人當了媽之後都會變的。從前自己就像個鄰家女孩,現在則是一顆心全懸在寶貝兒子身上,彷彿急變成一位博學多聞的氣質媽咪。不僅常上育兒相關網站吸收新知,桌上也擺著一堆相關雜誌,還會拿小寶的照片向我炫耀哩!
圖:小寶小時候
Leica M7+ 35/1.4 asph Fuji RDP 3 彩色正片
August 31,2009
七夕
按:本文原寫於2005年、七夕。
思念麗的夜裡,一封沒寄出去的信。
下班時路經地下街的花店,
兩家店門口都擺了數箱的花束,
有互別苗頭的味道。
這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。
每年母親節、畢業季節、以及一年兩次的情人節都可以見到如此陣仗。
這些日子的花比較貴,
但顧客卻也比較多。
店裡職員加班包著花束,
我笑著跟比較常光顧那家的老闆娘打招呼說:「今天很忙喔?」
她也笑了笑:「是啊!要不要買一束啊?」
這幾乎是我每次去時不成文的對話開場白。
其實老闆娘曉得,
我從沒向她買過一整束花的,
因為我曾回答她說「沒對象可以送」。
我只有平日偶爾繞去她店裡挑幾朵花回辦公室插著。
既可以點綴心情,
也培養一下寫作靈感。
August 23,2009
婚紗照片
這段時間總是忙得發慌,不是很有時間整理關於婚宴的賓客等等瑣事,以致於被認識的朋友們、以及未曾謀面卻熱情的網友們頻頻追問婚紗照的事。在大家殷切盼望下,這兩天終於拿到數位照片了!
我們選擇的店家是桃園『花園婚禮』的南崁台茂店。本來去台北問了幾家,同樣組數,比起桃園平均大約貴了一萬元。麗是很節儉的,一方面考慮價格,再者到桃園離她家比較近,以後要多次看修片或挑衣服也較省事,於是在跟台茂店丁總監相談甚歡後,就決定給她們拍了。
說起來我和麗都很忙。第一輪拍照在四月份,由於桃園飄著細雨,所以在棚內拍到下午;結果拍完後才開始出太陽,於是只好另約出外景時間。第二次就約到六月了,說起來在外頭拍照心情比較好,可能因為有出去兜風的緣故。我租了車子,造型老師余老師隨行,一天下來跑了不少地方,余老師還暈車呢!真是難為她了。到最後大家都兵疲馬困的回到店裡。
我一直不喜歡拍得太制式的照片,這是多年來跑婚宴場合協助拍照的結論,光看大照片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跑錯場。和丁總監討論後,他推薦了桃園市區總店一位林晉義攝影師。這位攝影師充滿活力,他知道我有在攝影(我高中就開始玩了),在拍照時吆喝得更起勁了。我一直在想做這行的,可能腦袋裡要存有上百個pose,但未必每一組人都能拍出一樣的效果。儘管如我擔任主角,也未必一時能夠想出主意提供給攝影師。
起初我只要求,要帶我的相機入鏡,彰顯我愛拍照這個興趣。多年來與麗相識相戀的過程少不了「攝影」這件事,她從不會拒絕我的邀約拍攝,說是我的最佳模特兒實至名歸。所以我第一天背了三台相機 (Rolleiflex 2.8GX、Leica M7+ M50/1.0、以及Polaroid one 600)來當道具。
圖:我抓得住她
August 20,2009
我親愛的學姊學妹們 (1) — 翁醫師
我來本院時,翁醫師剛升主治醫師。有別於臻學姊的迷糊活潑,記憶中的翁醫師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看不出一絲緊張。後來知道翁醫師從學生時代到臨床服務,一直都是表現優異,那麼我會有這種感覺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她對住院醫師頗為照顧,幾年來曾經有幾次面臨挫折與瓶頸,我都會去找她聊,也常能得到很好的意見。
翁醫師不僅氣質絕佳,對病患也有著無與倫比的親和力,所以許多患者都很依賴她,讓自覺有病患緣的我自嘆不如。記得數年前的醫學會她要去演講,託我代診。結果有位阿婆進門看到我後直嘀咕『啊~~ 翁醫師咧?』,我發現阿婆有失智兼重聽,用力跟她解釋說翁醫師今天有事不能來,並且跟她噓寒問暖,比手畫腳之後終於能夠跟她溝通了。
August 14,2009
我親愛的學姊學妹們 — 總論
這個系列文章其實在四年前(2005年)就醞釀了。那時我還沒有寫部落格,也祇是在報紙上不定期發表醫病心情文章而已。對於這個系列,純粹是因緣際會。不過我想,總是該在部落格把它貼出來的時候了。
醫院裡有一本刊物叫『女醫會訊』,是院內女醫師的動態與讓她們發表文章的平台。在過去傳統的醫界裡,一向是陽盛陰衰,除了少數科別例如皮膚科、眼科等等之外,絕大多數是男醫師居多。這導致醫院裡特別組了一個女醫師聯誼會,除了定期聚會分享工作、旅遊、懷孕育兒等等心得交流之外,更為了凝聚女醫師們的向心力,以及提供各方面支持。
當然現在時代改變,有些科別如我們科,甚至有好幾屆女生比男生要多,男生反而成了稀有動物。這是後話,以後文章自會見真章。
當大家在女醫會訊裡看到這系列文章時一定很驚訝、、、這個作者不是男的嗎?怎麼來這裡湊熱鬧?那麼,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呢?這一切只因為我某次在開會時正好坐在臻學姊後面,而又熱心的順手替她傳了一張紙條通知各位學妹們說:「近期的女醫會訊將以我們科作主題,請大家盡量發表文章。」
August 2,2009
青藏采風 (23) — 羊卓雍措
離開了藏家,路邊的山頭上瞧見了天葬台。這時刻沒有人在進行儀式,但還是可以見到少數幾隻禿鷹在遠方盤旋;也許是前些時候才有活動也說不定。李先生感嘆的說,他的發現者旅行社就不會去安排參觀天葬儀式現場,也希望團員們了解這一點。曾有藏族朋友告訴他,天葬儀式是往生者家屬請示過宗教專家(類似我們這裡的道士或師父)後才舉行的,山上應該有幾位家屬出現是事先算好的,才能庇蔭後代;假使忽然冒出了一群旅行團員在一旁指指點點,既破壞了人家的風水,又讓喪家心情受損,情何以堪?台灣有些西藏團在旅遊時標榜可以看到天葬儀式,他期期不以為然。
他舉例說,假使大陸團來台灣旅遊,路過喪家而順道安排去參觀,導遊在一旁講解「這是我們的誦經念佛」、「這是台灣特有的五子哭墓、孝女白瓊」,家屬想必不悅。將心比心,希望我們回台灣後能把這觀念傳出去;至於網路上那些關於天葬的影片也不應該再流傳了。
車行到雅魯藏布江的曲水大橋旁,這裡的水流又有不同。在路邊可以看到有散在的氂牛,應該是放牧在此的。接著車子緩緩上山,直接得翻過崗巴拉山口。這一路上的彎道也很多,據說連續彎路有九十九道之多。幸好我從來不暈車,但也沒無聊到去算究竟會有幾個彎道;然而車道狹窄且溝渠盡現,有時兩車交會靠在懸崖邊,還是會讓坐在窗旁的我感到一絲心驚。
圖:曲水大橋
Pentax * ist Ds + 18-55mm攝
July 18,2009
青藏采風 (22) — 藏族家訪、藏香製作
前一晚回到日喀則,住在山東大廈,這是這裡很高的飯店,而不遠處就有小市集。晚上儘管累,還是繞到水果攤去買哈密瓜,因為一路上吃了幾次,西藏的哈密瓜真的不錯。我就這樣幾乎每晚吃,直到倒數第二天半夜拉肚子 (見後文)。實在不能太貪吃啊!
圖:山東大廈
Pentax * ist Ds+ 18-55mm攝
今日的行程較為悠閒,要去藏族家訪、及參觀藏醫學院、及藏香製作。早上有充裕的時間吃了早餐,啟程往羊卓雍措方向去。途中來到一個小社區,迎面就來了一群好奇的孩童。
藏族家訪
發現者旅行社長期在資助藏居的民眾,特別是較偏遠地區的孩童。一路上看到李先生帶著小東西或照片去給以前拜訪過的藏居,十分認同他的理念,也覺得那是件很有意義的事。在當地導遊牽線下,我們選擇了這戶人家,連李先生也是初次拜訪。一進門就看到四周的土牆與庭院裡的驢子、羊,讓我們這群「鄉下人」又是一陣猛拍。牆上的土堆不說不知道,是牛糞風乾後疊成的!這讓大家大吃一驚!不過可能久經風霜,我不太能聞出臭味。然而我還是靠著牆壁拍了一張紀念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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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外旅遊[3]
